他呆住了。
“怎么啦?”中年女士问他。
岑星眼含热泪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写字:我想要纸笔。
终于知道他不过是与前来接机的人暂时失去联络后,这两人松了口气。但现在的问题是,就算借到了手机,没有号码也不能跟对方联系了。
那位女士提议使用广播找人,工作人员有些犹豫。她说,机场以前是不开放这项功能的,如今还在试运行,需要申请,审核标准严格,挺麻烦。
那位女士可能是因为之前误会了岑星,心里有愧,不停地帮着他说话。岑星开不了口,抿着嘴唇站在一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那位大姐姐,还竖起双手合拢紧贴在嘴边。
很快,大姐姐败下阵来,带着他去打申请。
填表格的时候,岑星看着“关系”那一栏,犹豫了很久。
里面只有几个选项。亲戚、爱人、朋友、其他(请填写)。他是个老实人,逐一排除后,紧张又严肃地在“爱人”上打了个勾。
工作人员很惊讶:“你已经结婚啦?你才多大呀?”
岑星刚哭过,睫毛还湿嗒嗒的,眼角泛着红,此刻脸颊也一并烧了起来。他在另一张纸上一笔一划地写:是我的未婚夫。
寻人广播很快就被播放了出来,整个接机大厅的上空反复回荡着虞惟笙的名字。
岑星坐在服务台附近的长椅上,低着头,连耳朵都有些烫。哪怕来来往往的人都并不在意,虽然总有一天会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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