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说话的时候还是没有转身,“我昨天没睡好头有点痛。让我休息一下吧。”
易麒消停了,可怜巴巴从背后搂着他的腰:“那你睡吧。”
就这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易麒又开始犯起了迷糊,眼看就要睡着了,却听见宋时清突然开口问道:“你今天怎么没戴那个挂坠?”
“在家呢,”易麒闭着眼含含糊糊地说道,“拍戏的时候不敢带,怕摘来摘去弄丢了。”
宋时清听完什么也没说。
他在这儿留了三天半,期间大多数时候都呆在易麒的房间,连杨溢都没去招呼。
毕竟被人看见难免会觉得奇怪。这地方鸡不拉屎鸟不生蛋,说是恰巧路过过来探班听着都不怎么合理。他们两个人做贼心虚,都觉得千里迢迢过来看望一个同性友人还连续留宿容易引人遐想。
易麒有一种自己正金屋藏娇的错觉。
好在他这几天也不用拍戏,可以有很多时间与宋时清待在一起,尽情的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闲来无事,易麒给宋时清看了几段自己用手机翻录的拍摄视频,问他感觉怎么样。
视频画质不佳,人物表情看不太分明。宋时清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观赏完毕,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这样还挺好看的。”
易麒也没指望他能给出什么专业的意见,于是礼貌性地脸红了一下。
“你喜欢这种呀?”
“凶凶的,和平时感觉不太一样,很新鲜。”宋时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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