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抬起视线,脸有些红,飞快地凑
到手机摄像头前亲了一口。
宋时清觉得自己最近有些情绪化。
早在当初答应电影客串的时候,他就知道钟永兰早晚会发现。如今电影都已下映,她才后知后觉,已经比预料中晚上许多了。
这也侧面证明了,他的母亲对于他如今的这份工作确实毫不关心。
这不奇怪,她从来都觉得这是在不务正业。按照她的意思,宋时清应该在毕业后立刻老老实实回家,接过他父亲的担子,继承家业。
她和他从来都无法互相理解。
只是,哪怕宋时清早已预料到了钟永兰会对他和易麒的接触表现激动,甚至已经想过了该如何应对搪塞。却不想只是挑起了话头,就已经让他心烦意乱。
但这一关终归是躲不过去的。
他的父亲当初给了江河太多东西。不止金钱,产业,事业上的支持,还有那个价值不菲且意义深远的玉制挂坠。
虽然严格来说,那个挂坠他当初是送给了江河的母亲的。
而这一切,都是钟永兰认为理应属于宋时清的东西。现在,却全都归了那个和宋家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她怎么能甘心呢。
她当然想都拿回来。
所以宋时清其实知道若她问起自己应该怎么回答。答案也一定会让她满意。
易麒至今都没弄清自己究竟从江河那儿继承到了多少东西。
他听律师仔细讲过,事后还认真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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