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这样。
秦慕挽假装没起来过,轻轻回了房间。
第二天起来,秦慕挽洗漱完后下楼,看见厉司漾身上的围裙都没取下来。
他……是在为她熬药吗?
看见秦慕挽,厉司漾连忙喊她过来,然后把一碗黑乎乎的药端过来:“乖,喝了。”
秦慕挽想起昨晚他熬夜的身影,没有反抗,难得乖乖的一口喝完,最后苦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厉司漾拿出冰糖喂给她,见她难得听话的模样,心情大好。
莫不是昏倒了一次,就知道爱惜自己身体了?
之后的几天厉司漾凌晨就起来,亲手熬四五个小时的药,然后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秦慕挽喝下去,才放心。
秦慕挽喝的要吐,无声的用眼神反抗。
厉司漾摸摸她的头,像哄小孩子一样哄道:“听话,为你好。”
秦慕挽无力反抗,刚准备上楼去,一站起来却头晕目眩,就要倒下去。
厉司漾眼疾手快,连忙接住她,看见秦慕挽鼻血流了出来。
“都是你的错,说了我不喝。这下补过头了吧。”秦慕挽抱怨。
厉司漾轻轻的给她擦着鼻血,道:“那不喝了。”
不再被厉司漾逼着喝药,秦慕挽生活舒服了不少。
而另一边的厉司漾坐在办公室,心里却念着她。
天天这么待在家里,闷坏了怎么办?
厉司漾指尖轻敲的桌面,微微思索,问季尘:“有什么解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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