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婵也不伸手去接,静静地看着他,初时还春光满面,渐渐的阴云四合,面含怒色。蓦地里一咬牙,伸出手来,狠狠地拧了下去。贾仁禄啊地大叫一声,貂婵听他叫唤,知他再无大碍,顿时放心,格格的笑出声来,笑罢俏脸一沉,道:“原来你真在装神弄鬼,瞒得我好苦,连日来为你提心掉胆,原来都是白担心!早知你乱跑出去的时候,我就不找了!让你失足掉到井里摔”蓦地里觉得此言不妥,住嘴不说,还不住呸呸连声,以示自己乱说话。
贾仁禄老脸一红,嘿嘿傻笑两声,道:“这不是形势所逼嘛,要不如此,我怕是在狱中就捐了。你是知不道啊,那些都什么刑具啊,老虎凳、辣椒水、铁铬、夹棍、竹签子之类的,我要是一一吃上一遍,还能回得来么。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该装疯时就装疯,反正疯子是不用负刑事责任的,我就不信在这种没有CT扫描的时代,他能测得出来。”
貂婵对他这番解释也就听懂得大概,心下仍是不平,嗔道:“你在面前装疯还有情可原。可你在家里也装,就不可原谅!难道你怕我会告密不成?”
贾仁禄老脸更红,道:“哪是怕你会告密,我曾听过一句话,觉得那句话很有哲理,便常常照此行事,当真受用不尽。”
貂婵心中疑惑,问道:“什么话?你今天要不说清楚,这事没完!”
贾仁禄道:“很简单,‘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当时事态重大,你当然绝对可以信任,我再不信你那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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