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兄,看来张澜老矣,这个后生已称呼张澜为老先生,看来后浪推前浪,这个天下是他们这些后生的,我张澜还是告老还乡的为好。”
罗纶一听,打趣道:“表方兄,你满脸胡须,看起当然比实际年龄为长,我劝你还是马上剪掉这些胡须,否则将来可能蹦出几个后生,直接叫你老爷爷哦。”
张澜用手摸着胡须道:“那也没办法,我张澜还是更喜欢这胡须的为好。”
听到这里,杨兴满脸涨红,低声道歉道:“先生,晚生失言,晚生之谓老,是对先生学识、参加革命历史之意,断非指先生年龄,言语冲撞之处,还望先生见笑。”
张澜大笑道:“征东啊,怎么四川名将,竟然禁不起如此挤兑。”
罗纶笑道:“表方兄,你可是征东的父母官,你这一挤兑,他不服软怎么行。”
张澜笑道:罗兄,你原来是四川副督军,现在也是陆军军官学校督办,直接管住这个娃子的嘛。
众人当即大笑,所有隔阂为之一解。
张澜笑道:“征东,听说你是顺庆人士?”
一听长者有问,只好将依稀记得的身世告知张澜,张澜大喜道:“果为我川北好男儿,征东啊,虽然你父母早亡,但是川北永远是你的家,抽空回去看看,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啊。”
杨兴知道张澜是老同盟会成员,当即附耳在张澜耳朵说道:“张先生,听闻护理大都督乃共和党人士,与北洋打得火热,吾观大都督若是前往北平,护理大都督实难容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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