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凡看了看燕飞霜，虽然她轻描淡写的把这件事说的很无所谓，但叶天凡心里还是很愧疚。
    不该因为自己心情低落，就随便发泄。
    叶天凡有些后悔，后悔喝酒，也后悔刚才的事。
    “飞霜……”
    “不用解释，我说了，无所谓，我自愿的。”燕飞霜的态度很随便，反复提醒叶天凡不用把这事放在心上。
    叶天凡仍旧看着燕飞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燕飞霜表现的很无所谓，但叶天凡心里清楚，她毕竟是女人，只要是女人，都会很在乎住这种事的，哪怕是个风尘女子，也不会变的太过无所谓。
    而且叶天凡了解燕飞霜，虽然她曾经靠着某些手段，去杀人。但并不代表她就对这些手段不在乎。
    相反，在叶天凡的印象里，燕飞霜还是很看重自己的身子的，甚至比那些贞节圣女更洁身自爱。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燕飞霜怎么了？自己又怎么了？
    为什么会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躁动呢？
    叶天凡有些困惑，皱着眉头看向燕飞霜。
    此时叶天凡突然发现，燕飞霜的影子竟然猛地抖动了一下，整个人也瞬间扭曲了一下，就像是光影重合的效果一样，好像是两人之间加了一个哈哈镜。
    这个细节让叶天凡微微一愣，
    难道是自己喝多了？看走了眼？
    叶天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威士忌杯子，心中猛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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