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之地,在这个阶级分化如此严重的都城,在这个男女之别如此明显的世界,她想要独自抚养一个尚未成人的弟弟和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何其难?
木盈华脸上的浅笑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悲凉和苦涩。她幽幽一叹,继续说道:“我这样坚持了三年。三年里,我没等到那个帝博屯国的人渣,而我的孩子却越来越大了,我弟弟也大了,他们跟着我,毫无出息。”
“那人真是个十足的人渣!”我恨恨地说道,“姐姐,你为何不带着孩子去找他?”
“找他?如何找?”木盈华苦笑道,“我只知道他是帝博屯国人,有一个古怪的名字叫朱林风昌东喜维。”
“朱林风昌东喜维。“我重复了一遍,”这是他们帝博屯语的名字吗?”
“我想是吧。可我连如何去往帝博屯国都不知,也不知那个国家到底有多大,说的话我能否听懂?再者,我带着两个孩子,身无分文,在都城都举步维艰,又如何跋山涉水、穿越几个国家去寻他?”
我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我自己一时冲动、脱口而出要她去找他,可找起来何其难?
“姐姐等了他三年,他恐怕是早把姐姐给忘了吧?”我开始有些沮丧起来。
木盈华双眸迷离,似乎并未听见我说什么,自顾自说道:“我也去找过我舅母,但她那时已去世。有一日,珠翠楼的妈妈见到我,劝我想开点,指了条路给我。我那晚去了那里,妈妈给了我一身漂亮的衣服和一架琴,我在那里弹唱了一晚,赚的钱比我街头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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