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个小的办不到。公子是小的的主人,他此次交给小的的任务是把东西交给姑娘,保护姑娘,或自刎谢罪。既然姑娘不要公子送的东西,那小的就是办事不力。”褐樟说完微微移动握着剑的手,一股鲜血立即从脖颈流出。
“住手!”我吓得大叫起来,不由自主地扑过去抢褐樟的剑。“行了,我接受公子送的东西了,也同意让你随行。”
我坚信这只是管愈吩咐褐樟演的一出戏,一出苦肉计,但算起来褐樟还是我的师傅,教过我骑马和武功,我不忍心看到他割伤自己,万一他没把握好轻重失手把自己杀了,那我还真会愧疚一辈子。
接受就接受吧。管愈愿意给我台阶,我便顺势而下。但我还是有点气急败坏,看着褐樟脖子上的血仍然往下流着,将衣襟染红了一片,又有点无奈,吩咐枝椓将褐樟的马栓在马车上继续赶路。
我让褐樟坐进车里,拿起一块帕子捂住他的伤口,冷声说道:“你把自己割伤了,我可没纱布帮你包扎,只能等路过医馆时再说。”
“不用麻烦姑娘了,小的自己来就好。”褐樟终于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来,伸手自己捂住了帕子和伤口。“这点小伤不碍事,小的刚刚搬进来的箱子里有纱布。”褐樟边说边打开一个箱子。
“你坐着,我来吧。”我制止住褐樟,自己去翻箱子里的东西。
这一看倒把我着实惊着了,这箱子简直就是一个小杂货铺,纱布、药水、茶叶、果脯、铜镜、雨伞,还有一个小盒子里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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