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药力淬出杂质,则花了两个时辰。
从下午到晚上,孔征只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
即便是最温和的‘五气玉皇膏’,都从体内淬出无数杂质,孔征只觉得四肢百骸的毛孔裂开,铁丝一般的线形杂质不断从体内钻出,即便有温和的药力包裹,那种由内而外地摩擦筋脉、肌肤、骨髓的痛楚,也让孔征数次昏厥。
午夜,孔征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破庙中时,已经虚弱的抬不起手。他身上余臭未消,那是因为药力还在持续,孔征倒头便睡,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夜,是孔天奇和洪辰最难熬的一夜。
翌日,孔征一大早便出去了。
孔天奇和洪辰顶着黑眼圈,面面相觑。
“世子……我记得孔大哥他向来有洁癖,昨夜为何那般恶臭?”洪辰深吸了几口气,发现鼻子早就堵了,脸上挂着苦笑,回忆起昨夜躺在孔征身边的感觉,和躺在粪坑边上没区别。
“不清楚……这人心思深沉,我也搞不懂,莫非是对我们有所不满?”孔天奇往坏处想着。
两人反思起来,之前孔征劝他们勤换衣,勤沐浴,出尘之人要有出尘之气,他们没放在心上。洪辰是山野粗人,对沐浴并不感兴趣,孔天奇虽然沐浴,但是没下人照顾起居,衣裳也是很久未换了。
二人都知道孔征是洁净之人,之前似乎用不洁之气熏过孔征,没想到此次孔征竟然用了这种手段反击,那种味道如此难闻,这厮是在兽圈里滚了一圈吗。
被熏了一夜的二人,翌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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