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清醒的时候他有意识地算着在被绑架了多少天,推算着这几个人进来监视自己都是隔多久时间的。
可惜他现在精力已经逐渐不济了,胸口上的刀伤因为被那块破布擦过而有些感染发炎,即使已经被简单包扎过,却仍无法阻止细菌的滋生。
慢慢的张炀已经开始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清醒着还是在做梦。
张炀尝试调整自己的心态,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就这样慢慢呼吸了几次。忽的,他发现周围的空气好像掺杂了某种难闻的异味,这是之前他从没有闻过的。
难道他们还是太谨慎了,所以趁他昏迷的时候将他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
想到这里,张炀心底猛的一沉。
不知道严必还能不能找到他呢?
如果找不到,自己会不会变成严安晟威胁严必的筹码,令严必寸步难行呢?
亦或者是最坏的那种情况,他自己悲哀地变成了这两个人斗法的牺牲品。到最后却没有一个人能想起他。
这样一想,张炀瞬间精神起来了。
可是他无法利用自己开出的金钱诱惑来策反金牙这群人,毕竟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白痴,而且折磨人的手段非常残忍。
他没有信心也没有能力策反这几个人。
怎么办?
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被绑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到死吗?
他从金牙开口说只要有钱就可以背叛严安晟的话里知道了,金牙这个人根本就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