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们再回来。”
“让他和严必自己斗,除非他踩到我面前我再弄他,不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的解决方法跟我的有什么不同?你不还是想把严必供出来,让他们两个自己斗?”
“姐,我跟你不一样的地方在……”张炀边说边摇头,唇角忽的扯起一抹阴翳得似乎从深井寒冰中刚出来一样,“我还打算把这些事情秘密告诉上头的人,让他们派人去搜查严安晟的家底,把他一窝端了。”
“……我好像记得你跟上头的人关系也不是那么好吧?”张馨琪语气里带着些许迟疑。
“姐,你可别忘了,我们的表哥冉云哲可不就是上头的人?”张炀语气中带着某种自豪,喂了张馨琪一颗定心丸,“虽说他不在国内工作,但国家对洗&039;黑&039;钱这种伤天害理的犯罪行为也绝不会姑息的!”
听到他接下来的话,张馨琪频频点头,画着精致妆容的漂亮脸蛋上终于露出一丝放心的笑容。
“行,那就按你的做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出来。”
张馨琪杏眸里漾开一丝笑意,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听dy说帮那两兄弟辩护的律师是殷云哲?那跟他对庭的控方律师是谁?有没有赢他的胜算?”
“这件事情dy在跟进,我还不知道控方律师是谁,不过dy说今天下午给我答复。”张炀端起手边的清茶轻抿了一口,“这个律师不行就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