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就像是有了解释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严必和严安晟俩人关系可能并不好,当年严必曾被严家接回去,同年严家续弦夫人闫隽婷所生下的小儿子严安瑞就死于白血病,而后严必就被严家送去了国外。”
“严必被送去国外的同时,他母亲就过世了,当时因为死因蹊跷并且根本就找不到可怀疑的人,被定性为因抑郁而自杀。”张炀放下手里的咖啡,薄唇微启吐出一句令她浑身骇然的话,“但我怀疑严必母亲的死跟严安晟脱不了关系……更甚至我怀疑就是严安晟的手笔。”
“听说严必的童年并不美好,被接到严家的时候待遇更是说不上为上宾,跟之前在乡下与母亲一起生活的状况并无什么不一样。”说着,张炀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张馨琪,“同理,我怀疑严必之所以被接回严家是因为要救严安瑞。但最后为什么没发挥他的作用,我到现在还没能想通。”
“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半晌。
“……姐,我们可以这样假设。”张炀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猛烈翻涌的苦涩,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刚开始严必接近我是因为要找一个靠山,能压制到严安晟的靠山。利用我跟严安晟斗,最后他渔翁得利。”
“所以严安晟到我公寓翻得乱七八糟要找的可能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东西……”张炀眨了眨眼,不经意间遮掩住眼底的黯然,“但我更倾向于是个能威胁到他的东西。”
忽的。
“姐,你知道他最近在做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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