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味道，礼貌得隐约有些冰冷，“如若想让殷某人帮忙打官司的可以……”
    张炀唇角轻勾，抬手制止了殷云哲还未说出口的话，喉结上下滚动忽的发出一记磁性好听的笑意，“殷律师此言差矣，我只不过想问你几个问题罢了。”
    话音刚落，张炀抬眸看了殷云哲身后的助理一眼，眼神询问其是否需要回避一二。
    “没事，张总想问什么便问吧。”殷云哲拿起手边的清茶抿了一口，轻勾唇角淡笑道，“殷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话里的意思就是不论张炀问什么，只要是他殷云哲知道的都回答，但内容的真实性就看张炀自己的定夺了。
    “好。”张炀闻言点点头，直接不客气地开口问道，“听闻殷律师前段时间接了一桩委托，是为麦家那两兄弟在法庭上做辩护？”
    殷云哲淡笑点头，俊脸上的表情不但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满是意料之中的了然笑意，抬眸静静地看着张炀，像是要看看他还能问出些什么。
    张炀没想到这个殷云哲如此油盐不进，竟然在自己面前这么坦然地承认了，期间也没有丝毫掩饰。
    难道他张炀现在的威慑力已经不复当年了吗？
    “为什么？”
    张炀一瞬间冷了脸色，桃花眼里也夹着一丝寒意凛人的神色，末尾那句话却是实实在在的敲打，“殷律师不惜得罪我也要为那两兄弟辩护，到底背后有什么好处？”
    “呵呵，这不是很好解释吗？”
    殷云哲看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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