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想为严必在他心里脱罪吧。
想到这里,他硬是将心底那抹异样复杂的情绪压了下来,指尖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垂眸盖住眼下的情愫,轻声问道,“而且什么,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遮遮掩掩的。”
“……少爷,严必和严安晟乃至严家的关系我查了很久才彻底查清楚,这些信息被掩盖得很厉害,但我能保证这些绝对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黎非凡大表忠心。
“嗯,你说。”
张炀状似随意地应了一声,心底却布满疮痍,眸子不知何时也溢满了落寞的神色。
“严必跟严安晟其实是同父异母的两个孩子,童年相当凄惨。当年您十二三岁的时候,严家曾经接过严必回去,后来不知为何又把他送去了国外。他母亲也死于非命,死因离奇蹊跷,还因为没能找到凶手,警方只能暂定其为自杀。”
“但我怀疑他母亲的死,严家父子应该脱不了干系。”黎非凡语气生硬冷淡,一副公事公办的味道,“在送他出国之前,严家续弦闫隽婷所出的小儿子严安瑞因为没能找到适合的骨髓细胞,结果死于白血病。我怀疑当年严家接他回去就是因为他的骨髓细胞跟严安瑞一样,打算动手术,结果不知为何没能下手。”
半晌,黎非凡又续了一句。
“……少爷,我们有权怀疑严必是因为要跟严安晟抢夺什么,亦或者报仇雪恨而埋伏到您身边伺机而动。”
“嗯,我知道了。”
张炀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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