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都没能等到张炀的任何回应,严必有些不满地抬眸看向张炀,平日里总是夹着漠然冰冷的墨眸此时正氤氲着浓浓的水雾,看向张炀的时候莫名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咳咳……这没什么!我小时候经常磕着碰着,久而久之就学会了包扎,不过也是到国外留学后才包得这么专业的,这也多亏温裕睿那小子。”
看着跟平时判若两人的严必,张炀轻咳一声后摆了摆手,耳朵尖尖却染上了一丝薄红,“再说到你夸我做饭煮菜好吃的话,我从小就有烹饪这方面的天赋好不好!而且到国外后就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再怎么也得学会最基本的生存技能啊!”
“所以我的童年生活根本就不存在可怜这么一个说法!辟谣哈辟谣!”
说着,不敢就视线再放在严必身上的张炀举杯喝了一大口气泡酒,看样子似乎意在壮胆。
喝了满满半杯酒的张炀俊脸刹那间染上一大团酡红,那双狭长多情的桃花眼里此时正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雾,衬得眼角边的黑色泪痣更惹人怜爱了。
他薄唇一张一合说话时,不知怎的,严必脑子里忽的就涌出一大堆有颜色十八禁的违禁画面。
半晌。
“行了行了,甭说我了,先说说你!”
张炀喝完杯中酒后复又倒了半满,旋即像是喝了酒后整个人都变得大胆了一样,捧着酒杯俯身靠近严必,语气带笑调侃道,“你说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连简单煮个面条都不会?刚刚差点儿把我家的厨房给炸了,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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