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原来严必一直站在门口没进来,好笑地抬手揉了揉松软的头发,眼底氤氲着一丝无奈的温柔笑意,语气嗔怪道,“站在门口干什么?”
说着,张炀好似觉得还不够威慑力,轻勾唇角抬脚走向严必,伸手一下勾住严必的肩膀想着把人带到客厅,却没想到严必这家伙足足比他高几个头。
这下倒显得他的动作有点儿滑稽了。
但张炀并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即使踮着脚也要够到严必的肩膀,强势地把人扣着脖子带到沙发上,语气温柔地絮絮叨叨着。
“你坐在这儿等我一下,我洗完澡之后帮你包扎一下吧,毕竟事情是我惹出来的……虽然你是我的保镖,但就你这么敬业的态度,我张炀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严必没有听到张炀的话,他只知道攀附在自己身上的是张炀那赤&039;裸着的上身,淡淡的清香味充斥着严必的鼻端,不知怎的某个地方又开始起反应了。
张炀把自个儿那番啰嗦的话说完抬手拍了拍严必的肩膀,旋即也不指望这个闷木头能说出些什么话,兀自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衣服全丢进洗衣机,走进卧室洗澡去了。
……
严必平复了好久才将小腹下方的冲动抑制了回去,抬眸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屋子挺大的,该有的家具设施样样俱全,不过可能因为很少到这边居住,有些东西早已过期,即使平时有人定时过来清洁也没能将书架积储下来的灰尘擦去。
忽的,严必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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