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炀还没有走进餐厅就被里头一记高调骚气的声音叫住了,他微微蹙眉看向不知何时已走到自己身前的高大男人,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抽搐了半晌。
这人果然不管过多久都还是这样啊……
不顾公共场合就大声叫自己的名字,偏偏语气还暧昧中夹着些许骚气的味道,没得让人误会了。
“怎么,就这么几年就把我忘得这么彻底了?”
站在张炀身前的高大男人忽的伸手拉住他的手,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溢满了委屈可怜的神情,唇角狡黠地悄悄勾起一抹弧度,语气嗔怪地控诉着张炀。
张炀这会儿只能无奈地挑眉看向高大男人,那张如刀削斧凿般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狭长漂亮的长眸里全是张炀的脸,高挺的鼻梁,唇形好看的薄唇偏还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整个人都莫名透着一股子吊儿郎当的味道。
“行了,赶紧给我进包厢吧!”
张炀喉咙上下滚动发出一记勉强笑意的声音,硬着头皮顶着周围安静看戏的食客的吃瓜眼神,唇角敷衍地轻勾起一个尴尬的假笑,旋即单手卡着温裕睿的脖颈,以一种绝对控制的动作把人成功掳走。
免得让其在这丢人现眼。
跟在身后的严必微微攥紧了拳头,薄唇紧抿成一条刚毅冷硬的唇线,如鹰隼般狭长锐利的鹰眸里夹着点点碎冰,脸部线条逐渐僵硬。
温裕睿眼角余光恰好看到张炀身后的严必,微微挑了挑眉,心里冒出无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