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开始他的戏精表演,搂着冉云凌的脖子不远不近地陪老爷子走着,语气委屈巴巴道,“敢情您跟大哥和炀炀哥在一起就是陪您,我和云凌就不是陪您!”
“噗呲——”
张炀猝不及防间就被冉云澈的话逗笑了,旋即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冉云澈这个活宝在老头子跟前耍宝,薄唇时不时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张炀俊脸上那抹没有丝毫设防的笑容让严必觉得像是炎热夏日里忽然吹过来的清风,撩人琴弦却不自知。
他突然发现今日的张炀跟那天会张家的张炀很不一样。
那天张炀满脸的假笑,说话还阴阳怪气的,除了跟他的奶奶闲聊逗趣儿,余下跟其父亲和继母说话都明显带着尖锐的刺儿。
或许他那天就不该这么多管闲事喊住张炀刺激他父亲的行为,但他还是不想张炀因而留下任何不得已的遗憾和自责。
严必还是觉得在冉家的张炀是最开心的,笑容干净纯粹得没有丝毫杂质,眼底也像是揉碎了的星河般璀璨夺目,让人心生向往。
……
“你啊!人小鬼大的,怎么不见你开口怼你爸妈?就会抓住爷爷的小辫子说话!”
老爷子一时间没能想出什么话堵上冉云澈的嘴巴,只能搬出其比较忌惮的人物试图让冉云澈闭嘴。
“爷爷你这就不厚道了!”冉云澈一听到冉傲天的名字就不敢再说些什么了,但却还是不正经地跟老爷子逗趣儿,“怎么能拉出他们两跟您比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