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带着些探究和打量，捡起手边的钢笔一下一下轻轻地敲在桌上。
    “嗯。”张炀用中指推了推金丝眼镜，看到张傲天看着严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忽然笑得有些灿烂，“我早就让dy查过底细了，不劳您费心。”
    这句话刺得张傲天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张傲天：“……”
    “还有什么事吗？”
    张炀唇角勾起一抹吊儿郎当的弧度，那张精致帅气的俊脸笑起来的时候一脸的桃花相，但转瞬板起脸来的时候却莫名带着些逼人的严肃。
    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张傲天知道张炀恨他，那年他和冉静依离婚不顾众人阻拦兀自娶了初恋情人沈玉，把这孩子狠狠地揍了一顿，末尾还狠心地告诉他冉静依从今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从那开始，张傲天就知道张炀恨他入骨。
    这么多年来张傲天一直抹不开脸面去低声下气地跟张炀服软认错，导致他们的父子情一直这么僵硬。
    成年后张炀甚至还搬离了张家，不跟他们一块儿住，每每回来都是因为探望老太太。
    多少次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梦到了跟张炀和好如初，这个大儿子还像小时候一般黏糊他，但彻底清醒后才发现这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
    他痴心妄想的梦。
    跟张炀和好几乎是他这些年一直以来的心病，狠狠烙在他心底的一块伤疤，每次张炀对他爱搭不理明嘲暗讽的时候，那块伤疤就像是被他洒了一抔盐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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