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见到这一幕,急忙走到韶子潇身边,把他抱到了床上。
“子潇,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太子殿下,我该回家了。”
“子潇,刚刚父皇已经答应让你做太子舍人了!所以,你现在就算是一直待在东宫中,也没有人敢说三道四!”
“是吗?那我也从没有听说过太子的侍从官和太子住在一个房间里的。”
“子潇,我”
“殿下让我睡在你的房间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陷子潇于不忠不义吗?”
“没有没有,子潇,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有些厌了这个房间。我最近正打算换个房间睡呢。刚好你来了,我就让你住我的房间了。”
“殿下,我身份低微,实在受不起殿下这样的礼遇。殿下还是让我回家去吧。”
见拓拔毅低着头不说话,韶子潇继续道:
“或者说,殿下压根就不想让我走了?”
“怎么可能?既然子潇你想回去,我这就送你回去。”
“不用了,殿下您还是去照顾陛下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拓拔毅闻言,笑道:
“子潇可知道宫门在哪儿?又可知道,你若是自己走回去,得花多少时间?”
“我不知道。”
“所以啊,反正现在父皇眼里只有那个沈云,正好我有时间可以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