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厚, 太虚剑府廊下点着暖黄色的宫灯,氤氲出温暖的光晕。鹤阳子身上还沾着血气,他从和魔域对抗的前线奔赴而来, 目光落在脸色沉痛的云河以及有些慌乱的云苏氏身上。
鹤阳子渐渐蹙眉,他平素里性格不错,之前在山中日复一日的练剑时光磨练了他的性子, 云河等人很少看鹤阳子这么严肃。
刚才鹤阳子奔赴回太虚剑府时, 其实没那么慌张, 因为太虚剑府的护山大阵坚不可摧, 魔域的人绝攻不过来, 更何况太虚剑府里还有云棠亲父亲母, 鹤阳子原本以为她会很安全。
鹤阳子声音稍重:“云棠人呢?”
云河亲眼看见云棠像折了翅膀的蝴蝶一样决绝掉下悬崖, 他想启齿说出云棠的下落, 喉咙中却像含了千万斤重的橄榄。
他拿着弓箭, 也许亲手逼死了自己的女儿。
云河面色颓然,云苏氏不明就里,见丈夫不开口, 主动为丈夫斡旋:“宗主, 你是不知道, 云棠身具魔功, 我们做爹娘的为了她好,要把她身上的魔功废除,让她走正道,她倒好, 不只不听话, 反而打伤了她爹和我, 之后……”云苏氏想起生死未卜的苏非烟, 眼中含了些热泪,“之后还心狠手毒,想要杀非烟,非烟被她一刺,要不是续魂灯起了作用,现在已经香魂长逝……”
鹤阳子来此不是为了听云苏氏絮叨一堆云棠的不是,他只需要知道,云棠去哪儿了?
鹤阳子耐着性子听云苏氏说完话:“我是问云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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