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云苔听得有点唏嘘。不论提与不提,爹娘都还是担心她过得不好,总想能帮一帮她。
她只盼当下的险情能早些过去,一家子都能安安稳稳的。那样她便能让爹娘看到她当真过得很好,也能与苏衔一起尽孝。
城外湖边,苏衔与谢长远一起钓了大半日的鱼,难得的没斗嘴。
来安西的路上和中秋佳节他们倒也没斗嘴,但那不太一样。那时候谢云苔都在,二人或多或少是为不让她操心才收敛了情绪。眼下这没斗嘴才是真的和平。
又钓了一条鱼上来,谢长远看一看他,边再度甩竿边问:“你今日是心情太好,还是太不好?”
“嗯?”苏衔不解,“怎么这样问?”
“话格外少。”谢长远坦然,“你那张嘴谁不知道。”
苏衔笑了声:“在想事罢了。”
谢长远“哦”了声,只道他在想朝中之事,便也不多加过问。不多时苏衔也又钓了条鱼上来,解下鱼装进身边的竹篓里,他复又甩竿,不动声色地睃了眼岳父,又心绪复杂地将目光收了回来。
他父亲――娶了他娘的那个苏致仰,从前也爱钓鱼。早年苏致仰做过几年官,经年累月地不在京中,偶尔回家就常去京郊的湖边钓鱼。
他有时候会带苏衔的弟弟们去,有时也带堂兄弟去,但总之是没苏衔什么事。
苏衔那时还不知自己的身世,心里只觉得羡慕。他无数次地设想过父亲也可以带他一起去钓一钓鱼,他一定乖乖的,可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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