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还不如出家去,遁入空门了却凡尘纷扰,我再不想他,也就没了那么多执念磨人。
谢长远怔然,惊吸凉气。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她是认真的。谢云苔垂眸,她确是认真的。近来她日日都在忧心这门婚事,已然茶饭不思,只想嫁给他。若爹不点头,她就只得继续这样茶饭不思下去,那可当真不如出家了算了。
这是她当下里的真实想法。
再往后……日后再说日后的事。若出家后她后了悔觉得还是凡尘里好,那就再还俗呗。
苏衔是那样一个潇洒恣意的人,她与他过得久了,便不由自主地觉得许多事都不必忧心太过,顺着心思来就好了。
“阿苔你……”谢长远哑音说不出话。靠在椅背上怔忪良久,他苦声一笑,“长大了,不由爹管了。”
“早就长大了。”谢云苔薄唇轻抿,“爹不必再将我当小孩子护着。”
宣政殿,苏衔叩首问安,继而立起身子告罪,态度尚可。
皇帝不咸不淡地看着他:“你非娶她不可?”
“不娶也可。”苏衔低眼,“那就一辈子不娶。”
“……二弟。”皇长子都气笑了,揉着太阳穴摇头不语,目光投向父亲,皇帝亦是满面无奈。
“但朕不能下旨赐婚。”皇帝无声长叹,“你执意如此,朕也只能劝征勇侯松口。”
苏衔心弦一松,再度叩首:“谢陛下。”
还是“陛下”,不肯叫爹。
皇帝面色发沉,一些疑问呼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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