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长远阴着张脸,没有回应。
苏衔无所谓地笑笑,就径自离了殿。谢云苔看看父亲,心知自己方才的一举一动怕是都能气到他,忽而心虚,低眉顺眼地回到他身边去。
谢长远抬眸看她,她没底气回视,目光垂在地上。
谢长远打量了她不知多久:“你是真喜欢他?”
在他眼里,他的阿苔还是个小姑娘,她从前说肯嫁给苏衔,他也觉得她思虑欠妥。但方才二人的相处间他看得出她满心的爱意,看得出她对苏衔的心疼。
谢云苔仍低着头,微微点了点:“他待我当真很好。”
谢长远目不转睛:“倘若他日后变心呢?”
“谁又敢贸然许诺自己一辈子不会变心呢?”谢云苔静静地回思着苏衔曾与她说的话,“心思是不好控制的,可我信他纵使心里另有旁人,也断不会薄待我,爹不必怕我过得不好。”
谢长远锁眉沉吟:“你该知道外面都如何说他,还肯信他不会薄待你?”
“总是眼见为实,外面的传言再多也终是虚的。”谢云苔说着苦叹,“街头坊间不曾有几个人当真见过他,朝中百官虽与他日日相见也不曾和他一个屋檐下生活过,我却曾日日与他相伴。爹为何宁可听他们说也不肯听我说?”
“我……”谢长远忽而被问住了,继而摇头,“爹岂是不肯听你说?爹是怕你受委屈。”
“爹一会儿要我另嫁旁人,一会儿又说索性养我一辈子,我才是真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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