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垂头丧气。直白些说,她就是被他算计了,可她偏又生不起气来――似是已被他的没脸没皮搞得失了脾气了。
于是腊月初八,谢云苔就这样认命地与他一道入了宫。
腊八不算是个大节,宫宴也是凭皇帝的心情可办可不办。今年办得分外隆重,是因边关刚巧传了捷报,朝中为此大贺,意在振奋士气。
千里之外的军营中亦有一场庆贺,除却大捷时惯有的杀羊宰牛,还有美酒与腊八粥。将士们罕见的一扫平日里的紧张沉闷,喝酒吃肉,更有年轻人索性载歌载舞起来,一片欢腾。
帐子里,谢长远端着碗冒热气的腊八粥,左看右看吃不下去。这么下去,实在不是个办法。他来投军的目的就一个――立个战功赎阿苔出来,没想到几个月下来连个敌军的影子都没见到。
最初的几场小仗,上头好巧不巧地派他到附近的郡县送信去了;最近那场大仗,又让他去砍柴。
谢长远觉得自己倒了血霉――他又不是军中的伙夫,砍什么柴啊?
今日他听闻,军中要趁着腊八休整一番,但将军们派了一队人马乘胜追击。在人员的挑选上,因为所需人马原也不多的缘故,这回并无强求,只看将士们自愿――有些顾及家人不愿去拼的,就留下庆功;有些血气方刚想再立战功的,可自行请缨。
谢长远自然请命同往,将军们却没准。
他为此沉闷了大半日,直至听到同袍调侃说只有他一个请缨被拒,谢长远越想越觉得这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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