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流转, 谢云苔小心地睇了眼屋里,“就在这里说吗?”
苏衔颔首:“说就是了。”
谢云苔私下里请他出来原不要紧,但现下谢长远与她的父女关系既然挑明, 不论她想说什么, 再避开说都会显得更不清不楚,还不如当众坦坦荡荡地说。
反正不论她说什么, 答不答应都看他。
“奴婢是想说……”谢云苔声音低若蚊蝇,“父亲是不会随意找理由搪塞公子的。他若说事情蹊跷, 还请公子听上一听。”
语罢她怯怯地抬了下眼, 苏衔脸上正绽出意外。
“你不给你爹说个情啊?”他淡淡地睃她, “我若杀了他呢?”
薄唇抿了抿,谢云苔低着头:“万千百姓的命数系在这粮草上呢。”
她又不是没见过因饥荒逃出来的流民, 程颐就是其中之一。但凡知道个中厉害, 就难以为一己私情开口说情。况且有朝廷律例在, 她哪里够分量让律例网开一面?
能为父亲求得个辩解的机会,就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苏衔眯眼看着她。
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心却通透。她为了父亲连卖身的事都干得出来, 倒还是硬撑着把天下大义放在了前面。
他一语不发地看着她,她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嘴角轻扯,苏衔捏捏她的脸, 侧首看向谢长远:“那你说。”
“……”谢长远忙定住神, 抱拳,“卑职从前是开镖局的,走镖多年,此番押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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