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次次都会告诉她。有些奏章书信急着要送出去又不便让寻常小厮经手,就让周穆去送。
少年不觉哑笑:“我是先去的户部,见没人才寻到了府里来。若他恰进了宫,倒正好走岔了。”
说着他想了想,露出几分迟疑,与谢云苔打商量:“若是方便,我在这里等一等丞相大人,免得又走岔了见不到他,父皇明日找我问话我答不上来,怕是要挨训。”
“父皇”两个字一出,谢云苔惊然:“这位殿下……”她只觉自己方才礼数不够,可补个礼也奇怪,一时僵住。殷临晨却释然:“姑娘别紧张,是我来的突然。平日多蒙丞相大人照料,就没拿丞相府当礼数繁冗的地方了。”
两句话,第一句是安抚谢云苔,第二句是将不妥揽到了自己身上。谢云苔暗忖这小皇子年纪不大倒会说话,莞尔颔首:“殿下请,奴婢去沏茶,殿下安心等一等。”殷临晨点了头,二人就一道入了院。谢云苔将他请进书房,就去上了好茶来,各个府邸的茶都是分几等的,有些拿来招待贵客,有些供给寻常客人,有些随意赏人。谢云苔想堂堂皇子无论如何都该是贵客,就取了不日前宫里新赏下来的大红袍――周穆着意嘱咐过,这茶极好,价值千金,苏衔又正好不爱喝,拿来招待贵客正是合适。
茶端进去,少年揭开盖子一嗅,神情一怔:“是宫里的新茶?”
“是。”谢云苔抿笑,“殿下甚懂。”
少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笑了下:“前两天在大哥府里喝到过。”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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