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怪怪的。
“什么人!”一声断喝,堂中唰地一静,混乱又倏然炸开。黑衣男子拔剑直刺,剑光涔涔逼来!苏衔在闻得断喝的刹那便眸光一凛,下意识地抄起柜面上的算盘踅身挡去。
“咔——”算盘被长剑挑开、碎裂,算珠崩落一地。
“杀人啦——”尖叫声骤起,满屋酒客落荒而逃。苏衔顾不上看,低身横扫一腿将来者逼开两步,同时一把拽过谢云苔衣领,运力推出门外:“别碍事。”
谢云苔只觉自己是被一股风里逼出的,站稳脚短暂一愣,已是一身冷汗。不敢多耽搁一刻,她头也不回地往外奔去,脑子里嗡鸣着,只一个念头还算清晰:回府求救!
酒馆之中,苏衔咂一声嘴:“找人这么多的地方行刺,阁下有病啊?”
对方黑布遮面,不做理会,再度飞剑次来。苏衔抿笑,负着双手,不慌不忙闪避两次。转瞬已人在刺客身后,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方镇纸,悍然向刺客拍去。
千钧一发之际,刺客竟倏然回神,提剑一把将他打开。苏衔嘿地一声,也不在意,夺门而出,跃起便逃。
真要硬碰硬,这人十之八|九打不过他。他在暗营之中常有句不要脸的话挂在嘴边: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只是无奈今天手头连把短刀都没有,对方长剑在身,他只能肉搏,就落了下风。
但他到底还可以逃,他一身轻功乃暗营督主亲授,自属上乘。
能追上我再杀了我的人还没出生呢,苏衔戏谑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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