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苔没慌,垂眸莞尔:“这怕是不巧了,我月余前已自己去京里卖了身,您要抢人便不是与谢家抢人,是与我的主家抢人了。”
“嘿,这你不必管。”为首那汉子摆手,“总之你跟我们走,我就清了你家的账,你看这行吧?”
“这自然行。”谢云苔点点头,抬眼看他,露出些为难,“只怕您不敢与丞相大人说这理去。”
话音落定,几人如料一愕。
狐假虎威总是有用的。
面带横疤的那人带着几分不信打量她:“你入了丞相府?”
“我岂敢拿当朝丞相唬人?”夜色之下,少女清清冷冷地立着,柔荑抬起,抚了抚发髻上那支不见分毫杂色的白玉钗,“相爷现下无妻无妾,身边唯我一个通房。”
慢条斯理之间,颇有一股傲色。
对方却也并没这么容易被她嚇住:“你少来这狐假虎威的一套!相爷身边只你一人又如何,不还是个通房丫头!他若真拿你当个宝贝,你家何至于这点钱也还不清!”
说着他笑起来,上前两步,大大咧咧地抬手欲摸谢云苔的脸:“还是跟哥儿几个走吧,哥儿几个必拿你当个宝贝。先清了你家的债不说,日后就算相爷真找上门来,哥儿几个大男人也必有担当,将你护得好好的。”
语中不做掩饰的欲|望令谢云苔心底直泛起一股恶心,修长的指甲直掐入手心,她才没让自己抬手便打。
“您那句话说得有理。”她抬眸,冷涔涔笑着迎上对方那双浑浊的眼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