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话,就先上一边呆着去。”
说完,顾兔抢走了他的鱼,带到溪边给了它个痛快后刮掉鱼鳞开膛剖肚。清理的时候,拿着匕首的顾兔忽然想起之前有用过这把水果刀杀鬼来着,一阵恶心的鸡皮疙瘩顿时从胳膊上泛了出来。
“早知道之前就在商店里买多几把备用了,还有备用的备用。”顾兔小声咕哝着,嫌弃地把那把匕首放回水里洗了又洗。
她完全没看见,背后失去鱼的义勇就像是失去了自己人生的作用一样,垂首露出自闭的神情。
锖兔过来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不要在意:“没关系,义勇,你现在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
相较从小身为孤儿需要自学到各种生存技能的锖兔,义勇前一阵子失去亲人的经历尚还历历在目,不清楚野外生存应如何做很正常。
他有这份心即可了。
锖兔安慰了一下友人,随后便前去分担了顾兔的工作。顾兔见他凑过来而微微偏转过头,正好撞见对方站在清晨的光线下,朝自己露出了个明亮的笑容。那张清秀的脸明明存在一道狰狞伤疤的瑕疵,却依旧能够笑得开朗而鲜活,使人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纯粹气质所吸引。
顾兔莫名觉得心头涌上一股有些怪异的熟悉感,可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熟悉,见他没有添倒忙,便默许了他清理其它鱼的动作。
老实说,这两个名字里都带有‘兔’字的,基本活全交由他们来完成就足够了。至于村田,他很有自知之明,心甘情愿地当一名等开饭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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