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兔缓步走来时, 肩披着一层薄纱般轻透的晨曦,发梢边缘以及轮廓都萦绕着令人心安的朦胧。
见到她能够安然沐浴在阳光底下,依靠在树旁的两位少年表面无常、心底却总算是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一颗提防的巨石。
人与鬼的立场天然对立, 她既然能站在阳光下,就是同伴,这点比任何说明都更具说服力。
顾兔走来是想要问那个摘下了狐狸面具的少年一个问题:“你刚在南边杀鬼,有没有在山里发现溪流?”
要在藤袭山上逗留七天,怎么也得找个接近水源的地方作为暂时休整的落脚点。可惜她在北边杀鬼的时候顺便逛了一圈, 沿途都是光秃秃的岩石和丛林, 不带见有山溪。
喜幸锖兔仅是微怔了极短的时间, 随即便柔了眉眼告知了她个好消息:“有, 我知道在哪。”
众人一路南下,沿途周围的景致宁静非常, 没有出现任何鬼的踪迹,仿佛前不久经历的血腥景象乃是一种幻觉。
按照前方锖兔的引路, 他们绕开树林, 寻到了一处开阔且僻静的溪泉边。溪泉水以相对柔缓的速度从高处潺潺流下, 与对岸相隔约莫有一丈宽,清澈见底,能望见水下自由游荡的肥美活鱼。
溪泉里零散分布着一些凸出水面的石块, 表面被水流冲刷得非常光滑。石块隔断了这条山溪, 传出舒惬宁静的流水声。
义勇还需要用水清洗伤口, 锖兔便在一旁照料着。而顾兔则弯腰把手拦入了溪泉里, 清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