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种说法重新说道,“顾兔小姐你队伍里那位金发女孩的事情。”
可他不清楚顾兔本身就知道了蕾哈尔的本名,接触到这一名字,她握匙羹的指尖微微顿住,“你跟她认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在之前的王冠比赛中做出保护蕾哈尔的事情也不奇怪了。
“我和蕾……和她是同个地方进塔来的。”
夜的眉间拢上了一层忧郁,明明是该开朗明媚的面容,垂眼时的一瞬却如湿沉沉的阴天。可当说到以往的事情,他又忧伤地微扬出了笑容,两种矛盾的情绪,竟能在他身上同时显露,叠加得更加有深度。
“我曾经一直待在一个没有任何人在的地底,一个人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蕾哈尔……她是我在地下第一个见到的人。”
“她教我认字、写字,教我各种做人的道理,和书籍上各种词语的意义,还给我讲关于地上生活的那些人们的故事……可以说,我的一切都是她教给我的。”
“她是我在来到这里之前最重要的朋友,我紧追着她的脚步来到了塔里,可是……我看见她了,明明知道那个人就是她的,昆先生却说他去问过,她说自己叫米歇尔·莱特,不是什么蕾哈尔,也根本不认识我……”
少年痛苦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本来柔和的声线承受了不知名的痛苦,而变得沉重与苦涩。
顾兔或许明白这种心理。
无非是‘雏鸟情节’。
他在害怕着什么,可是这种害怕不止是担心失去,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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