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绕至了前方,步子轻快得如在跳舞。
“呐,要不要把那个正在睡觉的家伙那张被子给缝起来?最温暖舒适的被窝变成逃不出去的笼子,只能体会闷在里面感受周围呼吸的神水越来越稀薄的情形,那种在绝望中死去的样子肯定很有趣~”
安德罗西无不恶趣味地嘻嘻笑道,唇角泄漏出一阵悦耳却又邪恶的银铃声。她武器架上另一根仅有手掌大小形如针线的赤红刺针脱离架面,漂浮在空中肆意穿梭,只要她想,似乎真会使用这根刺针来实施恶行。
纵然知道这个公主一开始就不是好人,对杀戮之类的行径毫无心理负担,听她这么说还是让赛雷娜与皓瘆得慌。可是顾兔清楚,她大约不是喜欢滥杀,只是本人性格糟糕而已。
……感觉这个好像更严重是怎么回事。
“少划水了。”
没头没尾地抛下了这句话,顾兔直接绕过了她去向棉被精的所在。
第二局被刷得只剩面前三人幸存,见她不断逼近,女盗贼与金发祭祀顿时紧绷起来身躯,仿佛迎面走来的是死亡本身。赛雷娜怕到甚至疯狂踹踢起了地面的洛雷。
但他们没想到,那位给人带来极具压迫感的顾兔,开口第一句竟是始料未及的话:
“把那副被套给我,我就放过你们。”
冯切卡尔·洛雷睁开了双眼,浓密的睫毛簇拥着中间彻底清醒的绿瞳。
赛雷娜万万没想到顾兔馋的居然是洛雷的被子,难道说她一直以来都错怪了洛雷,那张被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