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心情。
为了接下来的比赛与队伍中的和平,顾兔姑且顺了她的心意给出了句解释:“近身战才是你的强项,给你王冠纯属浪费。”
安德罗西听完差点没被气坏:“去死!”
顾兔:“?”
非要她解释,结果又不听解释。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善变。
对于自己的口才心里完全没有数的人,想要意识到自身错误非常难。面对气急败坏得连渣男这种话都说了出口的安德罗西,顾兔甚感费解。
“有没有王冠真那么重要?在我眼里,就算你没有王冠,本身站在这里就已经足够耀眼了。”
安德罗西的攻势蓦然一滞。
下踢的长腿在这刻意外地留了情,堪堪蹭过与顾兔胸前极近的空气。好似以‘他’身前为纸,自己足尖化的那支笔所犹豫着落下的笔触,都因为生出的几分别样心思而书写得轻柔起来。
安德罗西总算是愿意纡尊降贵地收起了战斗姿态,装作不以为然、实际上心里高兴得不行地追问道:“……喂,你真的这么想?”
要是早说出这种人话,她也不至于对你这么凶了啊。
顾兔眼皮子都懒掀来搭理她。
似是避免这支队伍中的两人再起冲突,高悬于天花板附近的灯台里忙不迭传来了雷诺·洛高声的宣告:
“第一局比赛由顾兔队获胜!暂停时间内不得再进行攻击,请获胜队伍中的甄选人员给我自重!”
他忍很久了,从一开局就在打,能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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