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哼,现在我和成家再无任何瓜葛,形同陌路罢了。”苦笑一下,成晟摇头道。
“怎么会这样?”疑惑地眨了眨眼,上官菲菲微微张开樱唇,显得有些惊讶。
“因为我只是一个被赶出家族的人,因为我是被自己亲人从小迫害的人,因为我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见成晟情绪有些激动,上官菲菲理智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不过大概情况也算弄清楚了。
街上显得有些冷清,两边大开的铺子门几乎没什么人光顾,连上街摆摊位的摊贩也很少。西荒城本来就人口稀薄,平时都是两国商队过往,才会显得热闹,现在战事吃紧,哪里还有商队敢走这条路?加上城内应有的居民,为了逃避战争也走远房亲戚去了,所以街上显得很冷清。
“呜呜老爷,你死得好冤呐,老爷,谁能为你主持公道啊?”街上,一队穿着白色丧服的人们,正抬着一个棺材,一边撒裱纸,一边号啕大哭着,成了街上一道让人瞩目的风景线。
一行披麻戴孝的人们,抬着棺材径直来到西荒城城主府外,那个一路号啕大哭下来的女人,拾阶而上,拿出鼓锤敲响了城主府门口那面大鼓。
很快,两个腰戴佩刀的衙役走出来,径直推了那女人两把。紧接着,那女人从怀里掏了金币递给两个衙役,可是衙役没敢收,看样子在劝她离开。可是女人不甘心,扑通一声给两个衙役跪下,结果让不耐烦的两个衙役架起来扔下了阶梯。
无奈之下,一行披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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