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要拱手成全,她也非是心宽之人,到底是自己喜欢过的人,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又岂是那么简单就能忘记的了?
树荫之下,挥舞着洗衣锤少女用力的捶打着洗衣大石上的衣衫,似要将心中的所有怒火都一并的挥洒在自己面前的一件褂衣上。
而在房间内,落月洗漱完毕正准备调息身体。来到蝉阳教多日,她连着叶秋笑教给自己的落叶剑法,体内积攒的阳火与自己的功体实在是相克,纵有护体之玉,这至阴之体包存至阳之功也只会徒增身体负累。
虽然这落叶剑法还只算是内家弟子的基本,但落月却深觉,这剑法跟自己从前学的武功大不相同。月灵宫的武学是至阴至极,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而蝉阳教的功夫却是力量与烈性的结合,若说这样的招式,其实在真正的交锋之中很占便宜的。
毕竟若是彼此实力差不多的人,相逢敌手,一旦对方露出破绽,那这样的至阳之剑,只会将这一丝破绽越破越大,从而得到胜利。
这样的剑招与从前落山交给自己的剑招相比,少了些花哨的东西,却多了些笨重。若是能够吸取月灵宫宛如蜻蜓点水一般的轻盈招式,融合这样狂野的剑招,或许能将剑最本身的奥秘发挥到极致。
调息打坐,运极内功。落月一刻不敢耽搁,就在她专心在调息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房顶上一阵细小的动静,让她不由的警觉了起来。
这声音,细细小小的,不仔细听根本不会发现房顶之上会有声音。听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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