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也是如此说的,从小到大,他听过这样的话已经很多了,可每一次,他的病都往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每一次他都靠着咬着牙挺了过来,可是他不清楚,这样的痛苦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有尽头。或许明日的阳光未必得见。
眼中的唐暄仍旧是活泼好动的少年,虽然是不情愿来此,但待了一会的人早就对这里的一切产生了好奇,寒香园之中的弟子也不少,但唯有这块地方异常的清净,李敬也只是在这里待了一会,复又走了。流火守在门外,屋内只剩下那个端茶倒水的丫头桃儿。
这偌大的练武场,除却唐暄与贤牧,就只剩下李慕言一个人。
唐暄惊讶这里面的冷清,自己又是个忍不住好奇心的人,随即走向李慕言问道“那个,师,师父,我,我想问问你……”
唐暄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叫他师父,而李慕言倒是冲他温柔着说道“不要紧,叫我慕言就好。”
唐暄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行,我还是叫你师父吧。”唐暄还是清楚自己在这韩凌教之中的定位的,往好听了说,这叫在这里进修武功,说白了其实就是抵押在这里的质子而已。虽然他见识短浅,可也知道,眼下他可是不能惹事的,就算唐门照着他,李凌峰会为自己打包票,可这李慕言的疯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万一真的惹到了他,他再像那日相遇一般的发着疯,他可是不知道自己这条小命到底能不能受得了他的折磨。
所以,唐暄亦是学乖了。唐暄瞧着他问道“师父,你住这么大的地方,你不觉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