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
很像他从前的一位故人。
李慕言咬着嘴唇,对着白衣人说道“谢谢。”
白衣人瞧着他恢复神识的模样,亦是虚弱至极,心里虽是有着数不清的疑问,但他也无从插手。
见着解救自己的人尚无反应,李慕言正欲向前道谢,却是身上一软,白衣人见状,也是赶紧接住了李慕言。
李慕言靠在那白衣人的怀里,感受着他带着寒意的胸膛。
白衣人对他说道“你还是是个孩子,你不该练这样的武功。”
李慕言听着愣了一下,白衣人将人搭在后背上背了起来,李慕言功体受损又被封住了穴道,只能软绵绵的趴在白衣人的身上。
饶是这般,李慕言嘴里仍旧辩解道“你自己都这样年轻,凭什么说我是孩子。”
听着身上的人这样说,白衣人也是自嘲的笑了笑。
真的年轻吗,为什么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腐烂了。
白衣人看着眼前的路,对着后背上的人说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李慕言说道“顺着你眼前的路一直向前走,到了尽头向西一拐便是寒香园的侧门,你将我送到门口便好。”
说着,李慕言顿了一下,又道“谢谢你。”
白衣人听着,淡淡自语道“韩凌教吗?”
李慕言说道“嗯。”
白衣人不再言语,背着身上那病弱的人踏着轻功疾步前行。
李慕言趴在他的背上,在他耳畔惊讶的说道“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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