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一句不提示的前提下能主动关注到比赛的多少方面,现在你差在哪我大概知道了,做你该做的去。”
游颂松了一口气,不是因为可以少看一场,而是总算可以离开小黑屋了。
只是出去之前,周月斐又多送了他一句话。
“你的理解没问题,但可能是上单出身,对局势的阅读太慢,要当指挥,是不能这么慢的。”
游颂虚心接受:“……我知道,我会努力练的。”
说实话,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体会到周月斐为什么会说这个过程非常枯燥。
反复看,反复记,反复假设、推翻再重新假设,这里面每一个环节都没有丝毫乐趣可言,更不要说还要尽可能快地完成它们。
怎么说呢,的确比打排位耗费心神一万倍。
但越是清楚地明白这一点,他学指挥的心也越坚决。
绕到走廊尽头的冰柜里拿了罐红牛,他就进了训练室。
训练室里,他的四个队友正两两双排,而且似乎都打到了很关键的地方,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催促和尖叫。
“卧槽卧槽,我被控了,坩埚!坩埚!”这是罗鑫羽。
“解了解了!妈的傻逼打野在干什么啊!!!他再这么搞我们,这把真的要被对面翻了!”这是商舟。
和对话还算能接得上的下路双人组相比,位置离他近一点的中野二人则完全是在鸡同鸭讲了。
一个用湖南方言骂排到的AD水平垃圾堪称演员,另一个用夹着韩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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