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陛下,四皇子心念兄长,私自出宫看望平津侯了。”
“娘娘,可是要皇上派人去接回来?”这几日德妃的脖颈酸疼,珠儿加重了指尖的力道为德妃按摩着。
“弟弟记挂哥哥,本就是应该的,陛下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说着,德妃端了杯茶水,喝了一口,“他也只是,会更加相信平津侯伤重的事实罢了。”
“娘娘觉得,侯爷没有受伤?”珠儿有些吃惊,凑到德妃的面前轻问了一句。
“应该不是什么大伤。”若是受了重伤,想必越离连侯的门都进不去,更别说赖在那里了。云湛这孩子,自幼就倔强,最是不愿意让人看见自己脆弱的时候。
“一会儿,再让人送些人参药草去平津侯府吧。”德妃眯了眯眼睛,“本宫乏了,退下吧。”
夕阳逐渐西下,四周的空气也阴冷了些。
在院子里,玩了许久的越离揉着眼睛,耷拉着肩膀走了过来,拉着云湛的衣角说道:“三哥哥,我困了。”
“越儿乖,三哥哥让叶白待你去安寝好不好?”这孩子,也就这个时候最乖巧了。云湛哄着他,让叶白带着走了。
“你对小孩子还挺好啊。”林卿卿拿着收好的纸鸢,笑容浅浅的看着他,此刻,她觉得面前的人更加真实些。
“爷对你,也很好。”说完,云湛端起了一旁刚送来的汤药,“你现在,该喝药了。”
林卿卿眉头一皱,就知道说好话也没用,该喝的还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