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仍是那副反常的温和柔顺的模样,眼神仿佛写着“不看书我强‘喂’你喝”。
“……”楼孤寒痛苦呜咽一声,“一天两本,太急了吧?”
沈元道:“不急。其实我嫌慢了,以你现在的神识强度,一夜学两本易如反掌。”
“一夜?!!不行,我困!”
“你已经筑基了,夜里无需入眠。”
“筑基怎么了?筑基没人权吗?!你不能剥夺我睡觉的权利!”
无论楼孤寒如何严正抗议,沈元强硬地将他拖进书房。
监督道侣,通宵复习。
……
七日后,同行考学的众人来城郊看望好友。楼孤寒刚一露面,杨屹之大惊失色:“这是咋了?怎么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
赵惟安背手摇头:“啧啧啧,年轻人,要有节制。”
若在平时楼孤寒大概会羞恼一下子,现在他整个人脑浆子都是糊的,见了陈渺第一句话就是:“大行令与贪狼部有何联系?”
“问这干嘛?”陈渺悚然而惊。若不是她能模糊感知楼孤寒的情绪,几乎把他当成打听政事的“那种家伙”了。
楼孤寒自言自语道:“都管礼乐,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一个主……主什么来着?”
众人:“……”这也太勤奋了吧。
“贪狼部主、主……”昨夜背诵的文段蚊蝇一般嗡嗡乱飞,明明就在那儿死活想不起来。楼孤寒神色痛苦,向陈姑娘求助。
“这个,这我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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