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这样。
……
入伍,乘船南下,与贫苦百姓挤一个船舱,吃他们分给自己的糙米饼。
他们好像不认得苍岚郡曾经众星捧月的宁少爷。
热情分干粮给他吃,叫他听课,和他共一本《妖兽大全》……
他实力强,集训一个月后,分到还算紧要的关口。身边战友一个个死去,一批批死去,慢慢他找到了那个答案。
凡人与妖兽差距何其大,那条鸿沟,他们用命填上了。
原来是这样。
……
竟然是这样。
……
新一季战报飞入苍岚山。
山脚的白幡,又添一片。
……
癞头在苍岚山住了将近四年。
其他人都叫他癞头,因为他是一个赖皮的懒汉。
癞头曾经没有癞头这个绰号。他曾经是绍安城一家普通住户,父亲是学堂先生,母亲是小户人家出来的闺秀女子,一家人平淡幸福地生活。
然后有一天,父亲为贫苦人家说话,得罪了陈老爷。那一年,癞头第一次离白幡那样近。
母亲找上陈家,想讨一个公道,不久,癞头摸到了第二次白幡。
那时他年纪不大,热血未凉,四处奔走,控诉陈家无耻行径。慕夫人找到他,送来许多东西,深深一行礼,说抱歉,没法为他做主。
他愤怒。他要的不是补偿,也不是城主夫人赔礼道歉。他只想要一个公道,杀人偿命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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