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岩或者树桩,安心地抱住朴刀,闭上眼休息。
这片战场有法阵存在。妖兽冲袭太猛,半夜便攻破了。
郑二半跪在法阵生门处,眼泪无声顺脸颊滑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的哭声很短。
寥寥数点眼泪无法冲散入骨的哀痛。
他牙关紧咬,眼眶通红,用力回想昨夜交战的细节。
习练阵算时冷冰冰的数字和变形化成一把尖刀,深深扎入肺腑,令他鼻腔充斥血腥的气味。
为什么以前演算习练的时候,他没有更用心一点?
如果昨天他反应再快一点,变化再精妙一点,躺在这里的人,有一些本来能活下来的……
不远处阿饶喊他:“来,刻符。”
郑二胡乱抹了一把脸颊,和她一起修补阵法。修好了这处关口,再前往下一处。湘南夏日多雨,午时暴雨如注,他们在简易搭成的营地里用过饭,继续奔往需要他们的地方。
时近黄昏,阿饶道:“今天你休息,晚上让见素来。”
郑二低声道:“我不累。”
阿饶皱皱眉说:“阵修动的是脑子,精神不好容易出差错。杨司军那边说了,你们隔两天必须休息一晚。”
容易出差错……
郑二点头:“好。”他想躺上木板床休息,但闭眼就是火光冲天的夜,腥气,嘶吼,潮水一样的兽群,溅射的土石飞矢……
“……你哭什么?”
阿饶并未走远,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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