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嘉偃关十二年。”
“跟你相比,他们真是,蠢啊。”
“就是他们,蠢得让你有筹码与京梁人谈判!”
“倘若没有他们,你以为谁会看得中湘州?倘若嘉偃关破,你就是一条丧家的狗!”
“……”
宁远神色平静,似乎对这些指责毫无感触,淡淡说道:“至少现在,我比你们活得自在。”
他穿的是千金难换的锦袍,佩的是举世罕见的灵宝,只要身处湘州,谁不是尊尊敬敬喊他一声“大少爷”?
与穷酸的温城主相比,与生死线上挣扎的杨司军相比,如果可以选择,知好歹的人都会选择他走的路!
楼孤寒攥紧吊绳,轻轻荡了荡,懒洋洋道:“以前娘亲跟我说,事情总要有人做。”
“嘉偃关总要有人守。”
“你们怕死,怕苦,你们不愿做,这很正常,毕竟‘众庶冯生’,趋利避害乃人之本性。”
“你们没有做,温城主和杨司军做了。”
“就算你们没有良心,不能感念他们的恩情,但能不能请你,至少活的有点人样?”
“别在他们背后捅刀子,有那么难么?”
宁远勾起唇角,清贵的脸庞浮现一抹笑意:“你说这些,是想求饶?省省吧。不管你今日说什么,孟公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楼孤寒表情有些奇怪,“我话说这么明白,你还能歪曲意思……就这方面来看,你确实,很聪明,很懂得为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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