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悠悠叹气,自认扒不出楼孤寒背后的师门,也不瞒着了,诚恳说道:“请问小师弟,这些符箓出自哪位大家手下?”
楼孤寒瞥一眼,心说大户人家记性真差,答道:“我画的。”
宋清河静默一刻,恳切说道: “在下真心相交,你何必瞒我?”说罢目光微微一颤,神色凄苦,颇有些错付真心的悲切之感。
楼孤寒隐约察觉到什么,不动声色说:“宋师兄以为,出自哪位大家呢?”
以为什么以为,我跑了那么多地方,半点线索没找到,你今天来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宋清河勉力维持儒雅泰然的表象,温和说道:“中洲符道大致分为三支。一支为京梁学宫黄越老先生所创。老先生符阵同修,以阵入道,与你大相径庭。第二支传自谢氏一脉。谢氏长于五行符,细节精致,整体呆板,因循守旧,大约不会有改良的笔法……”
说到这里赧然一笑,意思差不多是:我连谢家的坏话都在你面前说了,再藏着掖着不够义气啊老哥!
“至于第三支,则是西洲东传。”
宋清河喟然一叹,“西洲陷落已三百余年,东传的符道,也早已式微。若无再世传人,断无复兴的可能。”
到这里,差不多认定了,楼孤寒所习符法来自西洲。
不然呢?京梁学宫重传承,几十代弟子都记得清清楚楚;谢氏守旧,不肯授法于外人;除了西洲符师,谁会教一个蛮荒地的小娃娃符道?
楼孤寒认真地听,神色渐渐有些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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