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潜入深林, 仿如凡间初初见雪的兴奋孩童。
沈元与楼孤寒状况时好时坏, 江随月帮不了他们, 只能尽力阻绝外界一切干扰。
眨眼便过去半个时辰。
天边重云让出一轮明月,林间雪花踩成了淅沥冰水,楼孤寒神识逐渐凝定,沈元方才煞气入体,随后复归清明。
再然后,两人同时醒来。
江随月松了一口气,问道:“没事了吧?”
沈元气息有些阴冷,无声颔首。
楼孤寒挣扎着爬坐起来,想说没事,忽然感到一阵阵彻骨的寒意。
他这副躯壳,好似一只四处漏水的木船。人一醒来,养在丹田的微薄真气全数流散而出。没有了真气护体,本就孱弱的身体经受不住一点风霜,脸庞漫开一片病态的潮红。
江随月连忙探他的脉搏,却查不出病灶在哪。
清风徐来,在楼孤寒身周转了两圈,又吹到沈元那边。
剑灵啧啧惊叹:“你这是给他渡了多少真气?”
沈元一怔:“很多。”
他渡真气时,楼孤寒体内毫无阻碍,而且经脉与他的真元甚为契合,他便以为对方还能承受,没有计算量多量少。
细细算来,那么多的真气,哪怕十分之一,凡人也根本承受不住。
“你完了。”剑灵转回楼孤寒身前,幸灾乐祸说,“你灵根本来就毁了,不知用了什么偏门法子,歪打正着炼了一些气。他一下子渡那么多不属于你的灵气,把你经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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