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吃了什么药,手劲大,差点捏折他的骨头。
楼孤寒疼得直抽气,心想这人打击报复的方法当真别致,冷冷地说:“这位贵客,您有心折腾我,不如直接砍一刀来得痛快。”
“啊?”
“我只有一双手,骨头碎了就没法刻符了。”
郁轻时愣住,讪讪收回手。楼孤寒轻嘶着揉捏手背。也正是他低头那瞬间,迢遥的远方裂开缝隙,散出细光,渗入茫茫无边的黑夜。
周遭一下子明亮起来。楼孤寒眯起眼,不太适应久违的亮光。
天空一碧如洗,月份忽而从寒腊跳到盛夏。眼前碧水蜿蜒,草木繁盛。
郁轻时第一次见到这样青碧,仿佛攫取了所有充作背影的山色,青碧到浓郁的江水。
于是群山只剩下黑白与苍灰。就好像水墨调出的写意画。
红桥绿水,苍山白石。
楼孤寒慢慢转动视线,从石桥看向河边竹屋,径直走了过去。郁轻时感觉事情变得更麻烦,紧紧跟着,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邪祟。
天边压着一片墨云,可能将要落雨。然后狂风骤起,肆意碾磨这间竹屋,吹打半开的竹门。
楼孤寒走进里屋,目光凝向床边描符的女子。郁轻时也看向了她,形容温婉,气质清雅,发间银钗将坠未坠,眉目含笑似忧似喜。相对而言,郁轻时更好奇她怀中困倦的孩童,仔细瞧过去,五官跟身边冷冰冰的少年很有些相似。
留传万年的图腾逐渐显现出形迹。男孩用力睁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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