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事情啊,以前想都没想过,他却说得如此理所当然。香菱不由得醉了,连一梅把脚擦干净了,她都还没注意,直到她端水出门,才回过味儿来,“不知道几时才能实现这样的愿望!”
刘慧明笑了笑,道,“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如果只让一个人过上这样的日子,我就可以办到,如果让全天下的女子都过上的这样的日子,起码得一百年。”
香菱疑惑道,“如果只让一个人过上这样的日子,先生怎么做?”
刘慧明笑道,“我把她娶进我家来就行了啊。”
香菱噗嗤一声,道,“时候不早了,老爷安歇吧,奴家为先生宽衣。”
说罢,起身解开刘慧明的腰带,又脱掉外衣,把着刘慧明的胳膊往绣床上走去。
这个时代的女人真的太贤惠了,个个都是贤妻良母,刘慧明反手搂过她的纤腰,感觉自己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掀开帷幔,一张朱红色的绣床呈现在他面前,上面大红色的被褥、大红色的床单和大红色的鸳鸯枕,再配合着床前红彤彤的烛光,看着都让人血脉喷张。
香菱示意刘慧明坐在床上,帮他脱掉布鞋,抱着他的双脚放在床上,打开被褥,盖在身上,自己才脱掉罗裙,露出里衣。
香菱脱掉布鞋躺在刘慧明身旁,轻声道,“老爷,奴家身子弱,请老爷怜惜则个。”
“好说,好说!”刘慧明看了一眼故作柔弱的美眉,想起在旅途中那一次,笑道,“虽然很丑,但是我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