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却没有人管这个了。
靴子里有点儿味儿,刘慧明忍着尴尬,任由一梅操作,又是抚摸又是按摩,和现代社会的足底按摩有得一拼。
刘慧明也逐渐放松下来,这个时代的男人就是爷,特别是有钱有势的男人总有一堆人侍候着,他真是爱死这种感觉了。
良久,一梅终于给刘慧明洗完脚,拿干布擦干净,换上布鞋,又去帮香菱脱卸。
刘慧明看了看里面,发现她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卸妆,头发已经解开了,像瀑布一样倾泻在肩头,脸上的粉也洗掉了,又恢复了小麦色。
香菱脱掉绣鞋,一梅帮他解开长长的裹脚布,刘慧明想到了鲁迅先生那句话,真的很长啊。
见刘慧明一直盯着她的脚看,香菱羞红了脸,想起那天在大街上他给自己按脚的事,不由得轻声问道,“老爷,奴家的脚好看吗?”
虽然一如既往地轻言细语,但语气中的傲娇却扑面而来。
刘慧明笑了笑,道,“你不疼吗?”
“疼?”香菱怔了怔,不以为然地道,“缠足哪有不疼的?”
刘慧明道,“说句实话,我看着你这一双脚有些后脊背发凉,好好的一双脚为什么要摧残成这样呢?”
香菱一时没反应过来,喏喏地道,“这样……真的不好看吗?”
刘慧明点头,“不仅不好看,还很残忍。把脚缠成这样既不能跑,又不能跳,遇到上次那种情况就只有等死了。”
香菱欲言又止,“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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